未几,夏树回来了。
众人将目光挪到她身上。
徐氏见她垂着头,双手空空的,没抱匣子之类的盛放镯子的器皿,心下顿觉计成。
夏树走到王初芸身边。
王初芸问:“镯子可取来了?”
夏树抬眸,凝重地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王初芸问:“怎么了?”
夏树当即跪到地上:“奶奶,奴婢该死,镯子,丢了。”
再一次横生变故,叫人猝不及防,秦氏的心一下子收紧,血气直往脑门上冲,差点就要厥过去。
这御赐之物碎了,好歹还有尸体在,可这不见了,她公府就有疏于保管,敷衍不重视之嫌。
她上前质问夏树:“这还了得,几时不见的?可有贼子的踪迹?”
夏树匍匐在地:“回老太太,奴婢向来将东西锁在清雅园中,方才奴婢去看,那锁分明还是好好的,可打开一看,东西却不见了。”
秦氏急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?还不快着人去找,里里外外仔细搜一遍!看看是不是忘哪儿了。”
夏树领命,当即退下去。
秦氏踱来踱去,徐氏扶着她:“母亲,刚刚夏树那丫头说,她向来是将镯子锁在清雅园的,而又说,锁并未坏东西却丢了,儿媳想,这样的情况,怕是只有能拿到钥匙的人,才能偷走。”
这话分明是在提醒秦氏,他们清雅园,有人监守自盗。
秦氏反应过来,当即又问王初芸:“你平日里看管珠宝首饰的丫头,就是夏树?”
王初芸如实说是。
“那钥匙呢,除了她,还有谁能拿到?”
王初芸摇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秦氏沉吟。
徐氏了然一笑:“那这么说,其实夏树的嫌疑最是大,忙着人又将夏树叫回来,免得她发现东窗事发,直接逃了。”
王初芸却淡定道:“二伯母,不用了,那对镯子,必定没有在夏树那里。”
徐氏说:“你为何这般肯定?”
王初芸一笑:“因为镯子,必定是在玫瑰园中,其中一人手中。”
这话一出,全场都惶恐起来。
李老太太忙道:“怎么,连我们今日来做客的也要算在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