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现在开始讲。”
陆康拿手指弹了下他的脑袋,无奈的叹口气,宠溺的说:
“罢了。又不着急这一会儿,先睡觉。”
……
第二天,林笙早早就爬起来做好早餐。自己吃完准备上班之前,才将被窝里的陆康喊醒。
虽然专案组已经介入,冀松也死,但他仍在停职审查期。没有相关通知,暂时还不能回办公室。
所以,林笙想让他多睡会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,我怕那帮人不死心。”陆康揉着惺忪睡眼,叮嘱道。
“放心,资料我一早就传给二姐了。路上有人找茬,我就交出芯片。”
林笙都走到门口,又跑回卧室,叼住他的嘴,狠狠吮吸一会,才恋恋不舍的放开。
“要一天都见不到哥哥,我会想的。”
陆康催促他:“晚上下班就能见到,黏黏糊糊,还抓不抓坏人了?快走吧!”
哄走林笙,陆康也不敢赖床,扶着酸胀的腰,往卫生间走。
牙刚刷了一半,侯元政的电话就打进来。
陆康就知道他没好事。
侯元政担忧他和徐行都上班离开一整天,家里只有小北自己,他不放心。
所以,强烈要求不用上班的陆康,也暂时搬到徐行那里去住。
美其名曰:白天可以保护小北,等晚上他下班回去,两人还能商量案情。
陆康想了想,他说的也有道理。
但,侯元政提出一个要求:
林笙就不要去了。毕竟,上下班出行的,难免引起那些人注意。
就陆康一个人,最合适。
“你是想公报私仇吗?”徐行坐在车里,听完侯元政跟陆康恩威并施的交代完,笑着问。
侯元政假装听不懂:“没有啊。我和他只有公干,哪有什么私仇呀?”
徐行一语道破:“你不是和陆队,是针对他身边那位吧?”
侯元政撇撇嘴,小声抱怨道:“你们做心理学的,怪不得没朋友。啥事都能看破,太可怕。”
徐行笑意更深:“所以说,你还是怕我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