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青有点不好意思,耳朵的热度又上来了。+小,税宅_蕞!薪+彰节!耕薪′哙·
“服务员上来换茶的时候问了几句。她说这种文字是世界上唯一还在用的象形文字,已经一千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,樊青替他接上。
“一千七百年。”
一种奇怪、神秘的,已经流传了一千七百年的文字。现在被栾也写在了自己的画上。
“对。”
栾也笑笑,俯身太久了有点酸,他手放在后颈按了按脖子:“就和她学了两句。”
“你不是本地人吗?还以为你能看出来呢。”
樊青看着那句话,半天没有动弹。开口时声音有些哑:“小学学过,忘了。现在看出来了。”
这算是当地文化遗产,不管是不是少数民族,小学阶段都要学习。但太久了,刚才樊青一下子没想起来。
现在他看出来了。
“金榜题名,万事顺利。”樊青说。
“真能看出来啊。”栾也放下手,有些惊讶地挑眉。“我写的时候都以为那个小姑娘逗我呢。”
樊青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那几个字:“你写得挺标准的。?0?4?70-w·h′ly~c!-¨”
但是为什么要写这两句呢。
栾也似乎看出来了他的心思,笑了笑。
“你不是在报志愿嘛,感觉这两句吉利点。”
樊青立刻抬起头。
栾也接着说:“下楼让他们找个相框装起来。送你了。”
樊青盯着栾也看了许久,正准备开口,栾也抢先一步。
“别说不要,我字都写上去了。”
“……我就是想说谢谢。”樊青笑了笑。
“不客气。”栾也跟着笑了。“去吧。”
樊青把画拿下楼,先小心谨慎地蹭了一下,确认颜料已经干透了,才放心地递给前台的服务员。
“哇,画完了呀。”服务员接过去,语气有些惊讶。“画得真好。”
这应该就是刚才教栾也写字的服务生了,樊青点点头:“嗯。”
画得真好。
服务员看他一眼,有点想笑又憋住了。樊青拿出手机:“一共多少钱?”
没记错的话,这里都是最后统一结账。嗖¨嗖小¨税_王′~耕¨鑫?最全?睡了一觉就收了个礼物,让他有些过意不去。而且对他而言,栾也这个礼物挺贵重的,虽然对方可能不觉得。
“刚才上去送茶的时候,画画那个帅哥已经付过了,茶钱也付过了。”对方笑着转身找相框替他装画。“你稍等。”
樊青一怔,眉头微皱,随即叹了口气。
等服务员装好画,放进袋子里递给他,栾也刚好从楼上下来。
“装好了?”
樊青拎高手里的袋子给他看一眼,栾也应了一声:“饿了,找个地方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