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让爹爹一个人在院中晒太阳真的好吗?”
龙虎山下,容瑾跟着母亲欲上山玩。
但看到瘫痪的亲爹,容瑾有些心虚。
“有何不可?这不是有一堆下人嘛。”
楚筠不以为意。
早在侯府分家,把老太太送去庄子里“养老”时,容松瑞就气晕了。
等再次醒来时,容松瑞嘴角流口水,半身不遂,动弹不得。
若不是儿子还没有袭爵,楚筠都不打算管容松瑞了。
能让下人去伺候容松瑞,已是心善。
若再想像以前那般嘘寒问暖,衣不解带伺候,做梦!
“走吧,趁热把熬好的人参老鸡汤给你嫂嫂送去。”
楚筠一心只有怀着身孕的儿媳。
那个同床共枕之人,不配。
“娘,今日午膳可以留在山寨里吃吗?我馋山寨婶子们的手艺了。”
“我还要亲自猎兔子,给我的小侄儿们做衣裳。”
容瑾一听,也不去管亲爹了。
左右有下人在,亲爹不会有事。
还是嫂嫂和小侄儿们重要些。
母女俩挽着手,又提着食盒,热热闹闹上山去。
唔唔唔——
坐在椅子上,被太阳晒出汗的容松瑞,嘴角又流下口水。
一旁的下人,嗑着瓜子,面无表情用容松瑞脖子上的口水兜,擦掉口水。
“侯爷都出汗了,要不要帮他擦擦汗啊?要不推回屋算了。”
“回什么屋?大夫说了,就该让侯爷多出汗。”
“可我怎么看着侯爷有些不舒服?要不要让大夫来瞧瞧?”
“都瘫痪了,能舒服才怪。大夫来了也一样,还得熬药。”
……
几个下人一边嗑瓜子,一边闲聊。
聊到最后,也无人推容松瑞回屋。
躺在椅子上的容松瑞目眦欲裂。
嘴巴张张合合,口水流了一脖子,都说不出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