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初棠扫过他的胸膛,确实很吸人,可是她清楚,如果两人再发生关系,后边就难断了。
她现在不想破坏好不容易得来的平静生活,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很坚定地说:“不要。”
“刚才不很诚实说喜欢我的身体,现在又矫情什么?”
宋乾州是知道怎么激徐初棠的。
但这次,徐初棠很理智,睁开水汪汪的杏眸,很明白地告诉他:“我有男朋友。”
男朋友三个字,刺激了宋乾州,他发狠地咬了咬牙,正要说什么时,就听见她说。
“我的男朋友是个很好的人,我不能做对不起他的事。”
强扭的瓜不甜,宋乾州在这种事上,没法强行要她,他只是冷眼地看着她。
“徐初棠,你考虑清楚了,真要跟我断?”
徐初棠滞了几秒,点头。
宋乾州舌尖扫过牙槽,随后牙缝里崩出一个字:“行。”
他从她的身上下来后,徐初棠立即拿起衣服遮住身体,然后看着他穿好衣服,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“砰……”
一声巨响,把徐初棠震得颤了一下。
随后,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。
缓过神的徐初棠从床上下来,进了卫生间。
温热的水从头顶倾泄而下,她闭着眼睛,脑海里都是刚才宋乾州从她身上下去的阴冷表情。
三年前的事,算是了结了。
他以后应该都不会再找她了吧!
这样挺好。
他们之间的关系,维持这样的关系是最好的。
宋乾州此刻也站在淋浴下,冰冷的水浇灭着他的火。
他的火分两种,一种是被徐初棠气的,另一种是身体的原始欲,火。
但是,冷水并不能把两种火灭掉。
被气出来的火还无所谓,难受的还是身体里的谷欠火。
这种情况,他只能自已动手解决。
他站在淋浴下,脑海里想着徐初棠刚才衣裳凌乱的样子,媚态,声音都过一遍。
一声闷哼出来,舒解了。
舒解完的他从浴室出来,连着被气的火也渐渐平了下来,他站在窗口边,望着窗外黑漆漆的戈壁,脑子里异常清明。
她是打定主意想跟他划清界线。
还搬出男朋友。
廉战是她的男朋友?
在餐桌上明明否决,转头到他这儿却承认了,她是不是觉得他很好骗?
三年前骗他,现在一见面,又想骗他。
就算他们真是男女朋友,那又怎么样?
他连她结婚,都能搅黄,区区一个男朋友。
下秒,他拿出内部专用通讯手机,拨了一个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