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被撕裂了么!!
礼服设计普遍比较复杂。那晚,祁尘替她解拉链和系绳的动作始终慢条斯理,看起来很是坐怀不乱的姿态,中了药的南辞枝却等不及了。
一个粗暴地,生拉硬拽,没几下就脱下来了。
礼服也因此被弄坏。
譬如,拉链崩了,侧边的轻纱被扯掉。。。
这这这,怎么就复原了呢。
南辞枝大脑足足反应了三秒,拿出手机,给祁尘拍了张照片过去。
难啵兔:【[图片]】
难啵兔:【o。0?】
俏老公[猫咪]:【醒了?】
男人那边秒回,像是看透了她的疑惑。
俏老公[猫咪]:【我缝的,手有点拙,补得不太好。】
难啵兔:【o。0?0。o?】
俏老公[猫咪]:【留个纪念。】
纪念?
俏老公[猫咪]:【纪念和老婆的第一次亲密接触。】
不是,他变态吧。。。
这纪念个毛线球啊。
南辞枝抓了抓自已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忍着脸热,半晌,才去戳屏幕。
【你是织男吗[微笑]】
。。。
祁氏集团总部。
程助理最近的日子过得很好,因为他的顶头上司最近一周的心情都十分不错,虽然大老板看起来比之前更忙了。
他本硕博连读毕业后,就跟着祁总,算下来也是有六年工龄的老员工了,但碰见大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心底还是忍不住犯怵——打工人如履薄冰的日常罢了(强颜欢笑版)。
今天,他不需要有这种担忧。
——一大早,祁总忽然一反常态,随机抽了两个幸运部门,然后顶着喉结上突兀惹眼的咬痕,带着他到楼下巡视,到处见人。
甚至在开晨会的时候,财务部门经理对上那个诡异的咬痕,口误犯了低级错误,祁总也只是温和的两字:“重说。”
程助理猜到这与祁总的私生活有关。
作为祁总的头号秘书(整理仪容仪表,昂首挺胸版),不说正经媒体,他连那些讲北城上流豪门娱乐八卦秘事的论坛都已经逛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