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叶承佑戳破心思,叶昭远也不气恼:“那些东西,原本我以为用不上了,既然二嫂没死,我能放一次,就能放第二次。”
叶承佑轻笑出声: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沈清啊。
叶承佑在唇间呢喃着沈清的名字,眼神不由自主的暗了下去。
叶昭远嫌弃的看了他一眼:“大哥,你注意一下,我还在呢。”
啧。
叶昭远翻了个白眼:“大哥你自已享受着,我去二嫂院子里看看,瞅瞅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地方。”
湘竹居里,沈清手里握着一本书坐在门口看,听到杏儿微微上扬的声音响起:“见过三公子。”
沈清眉头一挑,呵,原来如此。
她不动声色的把书翻了一页,好像没有听见杏儿的话一样,继续看书。
叶昭远站在院门口,遥遥的看着沈清:“二嫂,我听下人说您这院子里东西用着不顺心,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?我那院子里还有许多闲置,我都带了过来,二嫂若是不嫌弃,可以拿去用。”
沈清这才抬起头,也不起身,这么坐在椅子上回话:“多谢三弟。
只三弟不知,因协助顾将军调查军饷一案,我在平阳关大营曾被人刺杀,至今身体都没有完全恢复。”
“香儿怕府上的东西被有心之人利用,所以便都扔了,这会儿香儿已经带人去采买了,想来用不了多久,就回来了。”
叶昭远脸上笑意不变:“那是我考虑不周了,没有将东西仔细检查就送过来了。”
他看了一眼的确瘦了不少的沈清,关切的上前一步进了院子:“刚刚二嫂说被人刺杀,伤到哪里了?大夫可说什么了?有没有完全治好呢?”
他每说一句便往前走一步,话说完人也站在了院子中央。
沈清坐着没动,浅笑妍妍:“大夫说了,让我好生休养即可,饮食上需再注意一些便行了。
只是到底了伤元气,身子常觉疲乏,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养回来了。”
叶昭远脸上的关切更明显了:“那大夫可开了补药?可有每日按时喝药?”
沈清抬头看着已经走至身前的叶昭远,脸色神情不变依旧笑着开口:“开了,也都喝着。”
她放下手中的书,从袖子拿出一张药方:“三弟精通药理,不知可否帮我看看这张药方,可还有需要加减的?”
叶昭远看着沈清的笑脸,手指动了动,半晌才接过沈清手上的方子,看了一遍后发现确是调养身体,培本固元的方子:“二嫂放心,这张方子您尽管用。
若是二嫂还不放心,我可以帮二嫂诊脉。”
沈清拿起放在一旁的书,漫不经心的拒绝:“既是药方无碍,那我就先按方子先吃着,没有起色再劳三弟诊脉也可以。”
叶昭远脱口而出:“那怎么行呢!”
说着话,叶昭远便已弯下腰,伸手扣住沈清的手腕:“举手之劳,并不费什么事。”
沈清手腕纤细,似是握得力道大些都会被折断,皮肤白皙,摸起来滑腻带着些微的凉意,应是在门口待久了的缘故。
叶昭远握紧了身侧的手,才忍住了把沈清的手腕生生折断的恶意,认真给她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