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公子笑了,“我看未必,肯定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“那既然你知道,为何还问?”宋春雪对他的态度变得冷淡,“你输了。”
无忧也不着急讨彩头了,暗暗骂道,【他竟然拔掉蛇的牙齿,可恶,那跟阉掉种马有何区别?】
宋春雪:……
她微微蹙眉,【就不能换个贴切点的形容?】
只见姜公子伸出手,“将蛇还我。”
韩道长将蛇收了起来,微微抬着下巴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威压。
“他不喜欢跟随你,出个价,卖给我。”韩道长声音略沉,“想清楚了再说。”
后面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,姜公子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疼痛,却不知从何而来。
他不禁重新审视眼前的韩道长。
只听师父说起,赵大人身边的韩道长看着年轻,其实身份不凡,实力不俗,让他别得罪了。
没想到,居然因为一条拔了牙的蛇,得罪了他?
“好,送你了,既然你如此喜欢。”姜公子看向韩道长,“不知,我能否有幸跟道长赛马?”
韩道长挑眉,嘴角的笑意看着明媚,但熟悉的人都知道,他生气了。
赵大人不由往后站了站,“都躲远点,血别溅我身上。”
这话,姜公子听到了。
难道他又说错了什么?
“好啊,怎么比,赢了怎么说?”韩道长上前一步,巡视全场开始挑选马匹。
姜公子察觉到场上的气氛不妙,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还没比呢,就问我要什么,年轻人,你还不够狂妄。”韩道长随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匹不起眼的杂色马,白毛中间夹杂着黑毛,像燕麦的麦穗,隐隐透出黑色的麦壳。
姜公子眉心一跳,“师父说过叫我不要得罪道长,一定有师父的道理,你定然能赢我。”
韩道长的神色稍有缓和,招了招手,那匹马便朝这边走来。
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。
韩道长转头看向赵大人,“我不喜欢被生人围观。”
赵大人无奈,今日来的都是他不能直接得罪的,便抬手,“那我请他们去旁边的马场挑选一匹马赔罪。”
说着,他看向张承宣。
“师弟,你陪我去,有你在,我踏实些。”赵瑾是真心觉得,今天明明是个好日子,怎么忽然让他有种没有看黄历的惶恐感。
这种事儿,问师弟张承宣最为合适。
很快,他们爬上马背。
韩道长看到悠闲吃草的倔驴,转头看向宋春雪,“你也随我们一同比试,让倔驴上场,让我见识见识他的本事。”
宋春雪朝谢征投去“你师父真善变”的神情,听话的去把倔驴牵过来。
“咱们要比试一把,你好好的,别把我甩下来。”说完,她接过马鞍为倔驴绑上。
倔驴配合的很好,直到宋春雪骑上马背,他忽然来回踱步。
“你可以自己选择我的,好好的,跑完就成。”宋春雪小声安抚着。
随后,他们站在同一条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