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二婶是个什么东西?她这样的人能给你介绍个什么好东西!”
听到大哥说二婶的坏话,张代民的瞳孔都缩了一下。
爹在世时成天说二婶的好话,明明是二叔的老婆,却比他们娘对他们还要亲热。
“大哥,你在说啥?”
“哎……”
看着傻不啦叽的老三,张代国的优越感油然而生。
等他一五一十把周昌兰与敌特乱搞男女关系的事说出来,张代民只觉得信仰都坍塌了。
“也不怪得娘生气,你知道跟你处的那个对象要多少彩礼吗?”
“就为了你这桩亲事,连老幺都差点被嫁给了隔壁生产大队的金癞子!”
“那是嫁吗,是卖!
五百块卖给一个无赖汉!
那老幺的下半辈子还有活路?”
张小燕动不动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事情早传回队里了。
无奈二叔这个当爹的不管不问,她几个哥哥嫂嫂也当没听到,娟子自己在婆家都过得朝不保夕,更没有心力去帮忙自己的妹妹。
几个本家亲戚倒是邀了一回,说要过去找金癞子说说理。
但张代国想到差一点被嫁过去的就是自家老幺,顿时仅有的那点儿同情心都没了。
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怎么这个三弟在外面干过大事的,见识还不如他一个乡下汉子呢?
“不是!”
张代民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。
“还要啥彩礼?我这三年的津贴不都寄过去了吗?”
“这里面怎么还有贵枝的事?”
“什么?”
这回轮到张代国不淡定了。
“你是说,你这三年的津贴就当是彩礼给过去了?”
张代国看自己的三弟,跟看白痴似的。
娘三天两头骂老四是个恋爱脑,跟在赵清莲的身后做舔狗。
那三弟这算啥?
三年前只见过一面的相亲对象,远没到谈婚论嫁的程度,就把钱月月给对方寄过去。
难道他们家真的有恋爱脑的基因,会不会遗传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