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念假装没有听到身后的声音,继续睡。
“我知道你没睡。”
“我给你讲个笑话吧。”
季念现在没心情听什么笑话,努力忽视他的声音装睡。
沈奕臣叹气,看来她笑话也不想听。
其实他也不会讲什么笑话。
来时,那些笑话还都是现编的,他自己都觉得不好笑,讲出来,估计也是个冷笑话!
片刻后,他几欲张口,可看到季念冷漠的背影时,有些话,又咽了回去。
季念感受到了耳边男人浅浅的呼吸声,心底掀不起任何的波澜了,只有一望无际的平静和排斥。
突然,男人又在耳边,歉意的开口。
“那天的事,是我错怪你了,对不起。”
对不起?
在季念听来,很是可笑。
任何一件事,不是一句对不起,就能解决所有问题,也弥补不了她内心的伤害。
季念呼吸平稳,像是没听见他的声音一样,没有给他任何回应。
她这副冷漠的状态,差点要把沈奕臣给逼疯了,眸子深了深,“你要跟我冷战!”
不是冷战,是根本一句话都不想对他说。
人在失望至极的时候,是真的不想说话的。
“我给你买了礼物!
你看看喜不喜欢?”
季念对礼物也提不起任何兴趣。
见她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,沈奕臣心里极其不舒服。
眉头皱得紧紧的,“那你什么时候才理我?”
自始自终,季念都没给他任何一句回应。
纵使沈奕臣心里有万怒火,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让季念看他不爽。
“我不打扰你了,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,有什么需要的,吩咐白司去做。”
沈奕臣受不了的离开病房。
关上门后,他心里越发的堵的慌,随后大步离开医院,车子在马路上疾驰,烦躁地心情被压了下去了大半。
沈奕臣走后,季念慢慢睁开眼睛。
病房内,明亮的灯光,刺得眼睛很不舒服。
缓了缓,她偏头看到了,床头柜上一个很大的盒子。
这个品牌,她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