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这是…莫非是怀疑嫔妾?”
林婉月戚戚哀哀:“在陛下心里,嫔妾就是如此无理妄为之人吗?”
林婵在旁添油加醋:“陛下,婕妤一向宽厚仁慈,今日的事情,想来只是意外罢了。”
众妃神色不明:宽厚仁慈?这四个字有哪个是同她沾边的?
林婉月只恨自己不能去撕了林婵的嘴,她继续向萧晏川戚戚然:“陛下……”
萧晏川垂睫淡声:“不必多言,孤已下令彻查,届时自有定论。”
尽管知道不会查出什么,因为一切都是她亲自动手,但林婉月对着萧晏川冷沉的脸色,还是不由心底生寒。
她声音微颤:“陛下……若陛下如此不相信嫔妾,嫔妾只好以死明志!”
林婉月说着要往床柱子上撞去,被一旁的棠知颇有眼色地拦下。随后,她便顺势两眼一闭,装晕了过去。
棠知当即配合道:“主子,主子怎么了!太医,快传太医!”
殿里又闹将起来,萧晏川还是给林婉月留了几分面子,没戳穿她拙劣的把戏,等太医进来后,便带着林婵离开。
众人见状,亦各怀心思,纷纷告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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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崇明宫,萧晏川没再如人前那般扶着林婵,他走在前头,似乎有意将林婵落在身后。
林婵一瘸一拐地艰难走着,一边偷偷用眼睛瞟他背影。
她感觉出来…他有些生气。
她一边忐忑着,一边忍着脚踝间的疼痛,蹦跳着快走了几步,轻轻牵出他衣袖。
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林婵觉得萧晏川的步子仿佛慢下了一点。
她没多想,只可怜巴巴道:“陛下…奴婢好疼。”
林婵妄图装可怜蒙混过关,不想萧晏川冷笑一声:
“你还知道疼?”
林婵:……
她软声委屈:“陛下,奴婢也没办法……”
萧晏川依旧冷笑:“小婵,你骗谁都行,唯独不能是孤。”
心知糊弄不过去了,但林婵胆大包天,还是想再挣扎一下。
她狠心地压了下脚踝,旋即“哎呀”一声,跌在地上。
幸好宫中四处都铺了地褥,这一跌也没有多疼。
林婵一手捂向受伤的脚踝,露出手背上斑驳擦伤血迹,眼角盈泪,小心翼翼抬眸:“陛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