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到时该如何解释!”
林婵紧了紧齿关,微抬下颌:“不,我相信陛下爱重我,绝不会怀疑我。”
“反倒是姐姐你,挑拨如此,恐怕是在自寻死路。”
林婉月哼笑,将面前的茶水泼到地上,将茶盏往案上重重一磕:“我已让棠知留心,若我一个时辰后未能离开,便让她放响箭与父亲传信。”
“你的事情,我已在宫中留书,就算我死,也定要将你也拖下来!”
林婉月一面说着,一边看林婵脸色未变,瞥了眼被泼在地上的茶水,她便更笃定,林婵今日果然是要对她动手的。
且还是拙劣地,用在茶水里。
林婵此时沉默下来,方才的气定神闲淡去几分,她神色漠下,撩眸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林婉月不由笑出声来。
“哈哈……你果然害怕了,是不是?”
“我就知道,我的梦,都是真的。”
“我先前还不确定,可现在……哈…我想要什么?我想要你的命!”
林婉月声调陡高,她目中阴沉如浸毒汁,原以为林婵还会争辩一二,却不想对面的人在怔愣一会儿后,忽然垂目落泪起来。
林婉月身形微僵,恨声道:“你别跟我装可怜。”
林婵捂着脸,似是“呜呜”
哭个伤心:“我也…我也不想的,求你,你不要告诉陛下,好不好?”
她又求了林婉月,如从前数次一般。
显然这熟悉的情形,也令林婉月放松了警惕。
她想果然,怎么会有人在知道这些后不害怕呢?
她根本不觉得林婵敢动手,这可是在林婵的宫里,自已要是出了什么事,林婵第一个躲不过去。
是以林婉月便觉得,自已重新占了上风。
“想要我不说?好啊,你用命来换。”
林婵肩头顿住,捂住面庞的细白指尖,抬起她泪痕斑驳的脸,梨花带雨般惹人怜惜。
林婉月一看她这样子便不由厌恶地皱起眉头:“你做出这副样子给谁看?”
“姐姐,我从来都不曾主动与你交恶,你到底是为什么…为什么要处处针对我?”
林婵的泪水复又涟涟,真意假情难辨,
“我如今……如今都只是为了自保而已,我又有什么错?姐姐何故恨我如此,要对我赶尽杀绝?”
林婉月的笑容登时古怪起来:“……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