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奉行伸手为他把脉,过了一会儿,方才开口,“以后行房的时候注意一点,你底子虽然好,但是也不能每天都这么折腾。”
“需要吃药补补吗?”
“你想吃我可以给你开一点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陆柯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了笑,继续刚才自已未曾说出口的话。
“我这次过来,主要是想问您老人家,能不能治好子宫畸形这种病症。”
“子宫畸形属于先天疾病,我治不了…楚宁学的是西医,她那里或许有办法解决。”
“我已经问过她了。”
“她怎么说的?”
“她说她不是这个专业的人,但是有相关专业的朋友还有导师,倒是可以帮我问问。”
王奉行点了点头,随后淡淡道:“上一次楚宁遇到危险,多亏了你帮忙。”
王奉行说的那件事,就是上一次陆柯来苏城时,无意中卷入的那场饭局。
“您说的是,那个青帮的私生子?”
“你肯定很好奇,我为什么选择把他介绍给楚宁认识,你牵扯其中,想必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内幕。”
“那个私生子,是陆承渊的儿子。”
“没错…”
王奉行叹了口气,“你陆家小宗的人,各个行事霸道,在各行各业,如同蝗虫过境,不给人留下半点活路…而陆承渊负责的又是你们陆家的支柱产业,生物医药。
很多年前便开出天价,想要从我手里套走那些可以根治顽疾的药方,不过都被我一一拒绝。
拿到药方不成,便想让政府查封我这个小医馆,说我没有行医资格。好在苏城是你江伯父的地盘,有他在,我这个小医馆,才能免于一难。
陆承渊未能得逞,便想让楚宁当他的儿媳妇,我虽有不满,可面对你们陆家这样的庞然大物,就如同螳臂当车…
王家的药方,即便毁灭,也绝对不能泄露。一旦泄露,到时候苦的只会是老百姓。”
陆柯非常能理解王奉行的做法。
药方这种东西,尤其是能治疗顽疾绝症的药方,一旦被陆承渊那样纯粹的资本家拿到手,到时候就会对药方进行改良。
明明可以一次性治好的病,却非要削减药性,不仅如此,还要提升药品本身的价格。
这种成品药一旦问世,对于绝大多数穷途末路的病人来说,不是幸福,而是灾难。
所以,王奉行即便把药方毁掉,就算重孙女要被迫嫁入陆家小宗,他也只能忍气吞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