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她一所大学毕业的,比她大了两届,蓉城郑家的独苗。
对方脸上的笑意很油腻,让黎芷一阵反胃,还把女卫生间的入口挡住了。
“麻烦让一下。”
“黎小姐这是不认识我了?”郑独苗抓住她的胳膊,“急什么,好长时间没见了,聊聊?”
黎芷火气从心底腾上来,默念孕妇激素不稳定,脾气大,所以想发癫就发癫。
她一个膝盖顶上去。
郑独苗没想到她这么疯,措手不及,剧烈的疼痛从一侧蛋蛋往头顶上蔓延,全身上下都被麻痹了。
黎芷挣脱开,又往他腿上踢了一脚,踢完就跑。
“你个臭婆娘。”
郑独苗忍着剧烈的疼痛追上她,一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拽。
为了避免滑倒,黎芷只能主动停下脚步。
还没转身,她听到脑袋后方传来撞击声,还带着压抑的闷哼声,是容霆回来了?
黎芷往后一看,看到郑独苗捂着自已的蛋蛋,整张脸痛到扭曲,一旁,薄郁拎着他的领子,又往他裆部重重踢了一脚。
郑独苗眼前一黑,昏倒在地上。
黎芷看得惊心动魄,没看错的话,薄郁踢了两脚,而且力道可以说是往死里下脚了。
她蹙眉,“踢得也太狠了。”
她都不知该说薄郁什么好,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
郑家在蓉城好歹也是二线豪门,真要追究起来,薄家估计要让渡不少利益,更何况薄老太太心脏不好,会打扰她老人家的清静。
“赶紧送医院吧。”
薄郁掏出帕子擦了擦手,看蚂蚁一样看着地上的郑独苗。
“死有余辜。”
黎芷:“……”
她尿急,先尿遁了。
黎芷从卫生间里出来,看到容霆面容沉重地站在门口,周围已经围了好些郑家人,纷纷指责薄家的孙子不干人事。
黎芷站出来作了证。
在酒店监控的帮助下,郑家人这才消散开,带着独苗孙子上医院去,扬言不会放过薄家。
薄老太太摸着心脏,对薄郁怒斥:“你知不知道自已可能要去坐牢的?!”
薄郁只是没所谓地撂下一句:“他碰黎芷了。”
薄老太太瞬间不吱声了。
过了几秒,她开口:“那是该踢,长两颗踢两颗,长四颗踢四颗,这种社会的渣滓就该断子绝孙了好,为社会做贡献。”
黎芷还是很担忧。
容霆握住她的手,安慰说:“放心,如果郑家真的追究起来,也得看看凭他一家之力,能不能扛过白家和容家的围剿。”
商业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真要打起来,谁都逃不过股价下跌,早知道她就该带点辣椒水。
郑家是传统中的传统,封建中的封建,三代独传,历代当家人又有弱精之症,好不容易出了个男孙,从小就捧在手心里。
真要废了,怕是会举全家之力打击报复,把蓉城闹得鸡飞狗跳。
正想着,黎芷忽然觉得腹部一阵抽疼,所有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绞在一起了。
容霆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状况,扶住她,“怎么了?”
黎芷紧紧抓着他的胳膊,倒吸一口气,“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