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凝满脸疑惑:“公主去哪里了?奴婢寻了一圈,都没看到你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玉佩,对着闪烁的烛光,辨认出晶莹剔透的翡翠凉玉上,雕刻着一个醒目的“献”
字。
香凝脸色惊变。
。
柳茹仙下意识揉眼,确认来人后,猛得站起身,接连退后几步,警惕道:“你来这做什么?”
梁言书放下挡雨的折扇,甩了甩上头的雨水,声音淡漠:“躲雨。”
他总不能说,堂妹嫌弃他是个累赘,不接飞花令丢人现眼,还影响她寻觅如意郎君。
所以她不让他进馆内捣乱,只能在门口等候。
雨下得这么大,飞花馆门口,只有一处避雨亭。
“哪里不能躲雨,你干嘛要往我这钻?”
柳茹仙语气很冲,满脸不乐意:“这里是我先来的,先来后到,你快出去!”
他把她的话当耳旁风,自顾在石凳上落坐,慢悠悠说:“柳小姐此言差矣,此处不是柳府宅院,亦不是你的私人厢房,我亦非与你私会,有何不可踏之?”
他这话说得露骨,像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柳茹仙怒得握拳,被冒犯之感浮上心头,想起先前他与那女子的亲密接触,心里越发觉得不痛快,不想与他站在同一屋檐下。
“行,你不走,我走!”
她双手挡在头上,踏步欲闯入雨帘,谁知天空忽而劈下一道闷雷,直接砸落在凉亭外的草坪上,那块地瞬间被劈得焦黑。
她吓得慌忙止步,谁知不小心绊住台阶,脚踝不自觉扭伤了。
“哎哟!”
柳茹仙痛叫出声。
“怎么了?”
梁言书丢下折扇,蹲下身来,眸中露出一丝关切。
柳茹仙哪吃过这种苦头,即便脚踝伤得不严重,但觉得实在太丢人,索性坐在地上掉眼泪,表现出很痛的样子。
他无奈看着她,冒冒失失,性情冲动,像个易碎的琉璃娃娃。
“天要下雨,你也要下雨?”
梁言书开口逗她,谁知道大小姐哭得更厉害了。
她的眼泪凝成串珠,滑落在如玉脸颊边,勾扯着鬓边的碎发,实在是我见犹怜。
即便他心如止水,也很难不管不顾。
他朝她伸出手:“我扶你起来。
地上凉,别脚扭了,还感染风寒。”